程清瑤沉默地想了想,覺是這個理,姚晴真有上天地的本領,今晚也不會上門鬧。上門鬧無非就是想提醒,們手上還有做私生的把柄,不想被們鬧得難看就乖乖地聽話。這會兒有端木韻幫,好像真的不用太擔心姚晴的事,更不會擔心姚晴會把孩子們怎麼樣。
放下重重心事,扭轉環抱莫離的腰,小臉仰起朝他我甜甜地笑:“你有沒有發現媽媽變了?一點都不怕我,還會主跟我說話。剛才知道我是私生,恁是一句沒問。聽完前因後果,也沒有嫌棄我一點半點。這要放以前,肯定不說風涼話。”
莫離關閉吹風機放到一邊,笑着說:“我們這些天不在家,念念和堯堯把哄得開開心心,要敢對你不好,念念肯定會第一個不跟玩。堯堯又是個妹控,妹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。這樣一來,還敢對你不好嗎?再說了,程東昆那樣的份都能接,夏逾怎麼着還不比程東昆強一點?”
程清瑤眼睛一轉:“說得也是啊!好歹夏逾也是出名門,就是人卑鄙了一點。當年他如果能救雅娜,事或許就不會變今天這樣。”
“這件事難說誰對誰錯,一個掌拍不響。夏淵不害死他的兒子,他就不會記恨在心。他分點父母的寵給夏淵,夏淵就不會這樣恨他。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”莫離揭開被子,牽着坐到牀上。等上牀坐好,他再把被子給蓋好。
“從古至今,爲爭皇權爲爭家財手足相殘的事屢見不鮮,夏淵和夏逾就是典型。夏逾看着無害,其實小心眼不,若不是他的小心眼激怒了夏淵,夏淵也不會把他往死里治。所以說,這件事難說誰對誰錯。”莫離爬上牀靠在旁邊,再將摟進懷裡:“對了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夏逾是你爸爸?”
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莫離一直沒有問過,這會兒見睡不着,就隨意跟聊聊。心事嘛,聊聊就散了。又想起客房的夏林傑,不知道他的心事什麼時候能散,南幽瑾不敢離開,和莫諾檸還在那裡陪着他。
程清瑤的還沒有完全康復,莫離不敢陪,怕拖累程清瑤的!
程清瑤開始講自己的長經歷,這也是第一次跟他正經八經地講自己的故事:“我很小就知道他是我父親,媽媽帶我去找過他。不是那種找,就是遠遠地看着。那段時間程東昆一直打一直問要錢,怕自己不過去,就帶我過去找他。想着萬一死了,我還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可以活。”
說了很多很多,說到最後不由概:“媽媽還是單純,我那么小,一點用都沒有,夏逾憑什麼收留我?他有兒有又不缺孩子,他又憑什麼把錢花在我上?後來他的求我回去,是念及親嗎?不是,是見我有利可圖。算了算了,不想再講,講起就生氣。還是你說的對,他人心可能不壞,但小心眼太多。”
程清瑤不想再講,往下移:“睡覺吧,時間不早了,明天還要陪林傑看心理醫生。哎……一晃之間發生這麼多事,林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緩過來……哎,看到林傑變這樣,我都有一種罪惡,覺這些事都是我惹出來的。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,夏逾會找別的機會說出雅娜的事。你只是一個道,供夏逾利用的道。好了,別胡思想,早點睡吧。”莫離躺下來,熄了燈,將摟進懷裡。
只是摟着,並沒有的想非非!
這段時間事層出不窮,莫離一邊照顧夏林傑一邊追蹤兇手和艾綰綰的下落,他忙得腳不着地倒頭就睡,好些天都沒有心思想那個事。
今晚也是一樣,他一邊哄着程清瑤睡覺,一邊思考兇手和艾綰綰的事。這倆人自失蹤後就一直沒有消息,像人間消失了一樣無跡可尋。這種消失讓莫離很害怕,怕他們突然竄出來,又在背後捅他們一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