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绯的小脸,被浴室里升腾的蒸汽晕染,显得格外人,温予易眸微暗,将上的服脱了,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浴缸里。
指尖抚过上被那些人折腾出来的印痕,不由多停留了几秒。
体浸泡在温热中,哪怕是睡得迷迷糊糊,顾馨儿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还在浴缸里侧了侧,打算继续睡觉。
温予易怕浴缸里,眼疾手快,手托起的后颈,也避免脖子被磕的生疼。
白皙腻的肤在水下若隐若现,随着水波的漾起起伏伏。
温予易拿着浴球轻轻体的每一寸,腹部有一道侧切的伤疤与整体的有所不同,可那道疤在他眼底,却格外的。
只不过给洗澡对他而言,太过煎熬。
指腹每到一,激起的都是最原始的体,不由得口干舌燥,洗到最后,他反而满头热汗。
……
隔天。
日上三竿,顾馨儿才从噩梦和椿梦中醒过来。
竟然梦到自己被杰森抓住了,杰森还要把丢给一群得了艾滋病的嫖客。
后来被温予易救了,可药发作,不由己,把他拽进了浴缸激战一整夜。
猛地从床上坐起,拍了拍发烫的脸颊,是来Z城所以胡思乱想了么?连这些不堪的画面都能梦到。
而且,记忆里,好像还缠着温予易大半夜的背着,跟一起跳舞……
顾馨儿捂着脸,满脸赧然。
拔掉手背上输的针管,想去洗手间洗把脸,双刚挨地面,门口便响起了一道惊呼,“顾姐,你怎么能下床呢!快躺回去!医生说你致幻剂的后遗症很严重……”
顾馨儿愣了一下,抬头就见苏莉和路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忙坐回床上。
苏莉一把抓起被子给捂着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,确定神正常,没有医生说的那种萎靡不振、神损才安下心。
“难道我昨晚……不是做梦?”顾馨儿脑子里断片了,小心翼翼的问苏莉。
苏莉都急哭了,“什么做梦,要是做梦就好了!顾姐,你怪我吧,不是我提议去赌城,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……”
路也眉心微蹙,盯着茫然的脸颊,嗓音低沉,“你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