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,没有再觉到疼痛了!
“夜寒,你上辈子是学什么的?”安浅浅的道。
“可能是个郎中。”墨夜寒打趣着。
安浅浅怔了怔,想不到,这男人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。点头,附和着:“跟我想的一样。否则,你怎会学的这么快,应该是有一定的功底的!”
墨夜寒勾着角,将药膏收起来,然后,轻轻的依偎在边,道:“那也得看谁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安浅浅朝一边挪了挪。
“如果是别人,我肯定学不会。别说三年五载了,我敢打包票,一辈子都学不会。但如果是自己的人,分分钟就能学会。”
“噗呲!”安浅浅被逗乐了。
“为自己的人服务,是每个好老公必须备的素质。”墨夜寒上说得一本正,可是双手却不安分起来。
安浅浅伤的是背部,所以不能躺下来。整个人是趴着的,瘦瘦的小腰肢,翘翘的部……无可躲,可还是理智的拒绝,“夜寒。现在不可以,我这样子……”
“嗯嗯,我不做的。”男人的态度还算端正。
可到最后,后悔的人是墨夜寒!
他干嘛这么犯贱,到头来吃苦罪的还是他自己。被拔却又不能……
他起跑到盥洗室,狠狠的冲了把冷水澡
尔后,他拥着安浅浅老老实实的陪进梦乡,再也没敢乱动……
听闻安浅浅伤,水杉苑一下子变得格外的热闹。
二房,三房,分别送来营养品。各种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“二,我听人说,您上这伤是……”二房的太太何艳玲言又止的道,说着,朝边的人递了个眼。
“要说这四爷啊,以前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子。可是,他跟咱们墨家不是脱离干系了吗,怎么这次却……”三房太太李秀莲也是一脸的担忧之,添油加醋着。“二,您可得小心点。我就听说了,这四爷曾为了谋夺墨家大权,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啊。”
“哎呀呀!”何艳玲顿时也来了神,“照你这么说,这次他岂不是要回来闹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