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一點都不好奇麼?”艾塔嘟起紅脣,向溫予易。
“我應該好奇麼?”
溫予易向來不過問艾塔的私事。
“即將跟我們一起去Z國,說不定將來對我們的事有幫助呢?”
“噢。”溫予易還是淡淡的,艾塔丟過去一個大白眼。
十分鐘後,一個妙齡緩緩登上了飛機,看上去很稚,打扮得也很樸素,圓圓的臉蛋,披散着短髮,說是剛從學校走出來的高中生也會有人信。
“南希小姐。”機艙的工作人員認出了,恭敬的彎腰問好。
“嗯。”輕輕頷首,也很禮貌的樣子。
一路走到了艾塔面前,打量了溫予易兩眼,輕聲喊,“堂姐,溫哥哥。”
“我們的小南希又長高長漂亮了。”艾塔紅脣往上扯出一個很妖的弧度,“在殷城玩得開心麼?”
南希似想到了什麼,有一瞬間的恍然,很快又道,“很開心,謝謝堂姐的招待。”
南希是艾塔大伯的小兒,整個布萊恩家族最小的嫡系。
也是跟競爭繼承權的那位堂哥同父同母的親兄妹!
“快坐吧,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。”艾塔招呼坐下。
但心裡卻很明白,南希之所以來殷城,不過是那位堂兄見遲遲待在殷城不歸,才安排南希來打探。
不過這兩天艾塔都只是讓下屬帶着南希去殷城各大旅遊景點遊玩。
至於有沒有探聽到什麼消息……
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溫予易對南希的印象停留在年紀小卻很冷靜寡言的層次。
簡單和打了招呼,便繼續沉思。
視線掠過地面,隨着飛機緩緩拉升,所有的建築在視野里倒退變小,最終爲一個黑點,被雲層掩埋。
我的溫太太,再見。
……
飛機在天空划過,留下一串白的雲霧劃痕。
顧馨兒收到了溫予易和艾塔離開的消息。
臨走前,溫予易還特意送來了一箱六罐,都是適合小寶這個年齡段的,同時還包括一張銀行卡。
據說是不設上限的,可以隨便花,算是小寶的養費。
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,都不會再回殷城了。
顧馨兒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的。
因爲從始至終想要的不就是帶着孩子獨自好麼?
偏偏溫予易主放和小寶自由了,又覺得有些空落落,想,大概是因爲小寶註定要失去父親的陪伴和疼了吧。
在那之後,一連三天都在做噩夢。
前兩天晚上,總夢到一片白茫茫的大霧,那片迷霧裡,有個聲音不停地在喊:“錯了,你錯了,你搞錯了……”
錯了?搞錯什麼了?
顧馨兒從夢中醒來,打了個呵欠,氣顯得很糟糕。
劉阿姨追問了兩次,見顧馨兒不回答,也就不多了,而是專心的沖泡起。
小傢伙了,可顧馨兒裡被檢測出迷藥分,哪怕那藥很微弱,爲了小寶的安全,也是不敢給小傢伙餵母。
所以只能委屈小傢伙吃了。
好在現在的營養調配的比例都比較均衡,能保證小傢伙的日常需要。
然而,到了第三天的晚上,顧馨兒的夢境又變了。
夢裡還是躺在一模一樣的酒店大牀上,上覆蓋着一道結實強勁的軀,與抵死纏綿着。
像不知饜足的,一遍遍把拋上雲端又狠狠墜下。
以爲是沈鴻源,渾都帶着強烈的牴緒,拼命捶打他的肩膀,讓他滾,罵他噁心。
可冷不丁的,皎潔的月穿過玻璃窗沒有關嚴的隙灑了進來……
男人半張臉仿若被鍍上了金,另半張臉籠罩在黑暗中,顯得很鬱,但看得真切,分明不是沈鴻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