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將大概的況說了一遍,換來沈鴻源猙獰的質問,“你說那是個人,還拿着手機拍了照?該死!趙太太,那些照片絕對不能流傳出去,否則倒黴的不是我……”
胖人雖然名義上別人喊趙太太,但老公早就死了,留下一大筆產給。
也因此才會這麼無底線。
但老公死了,不代表他的家人都死絕了。
如果被他們發現私生活玩得這麼,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……
趙太太當機立斷,又給其他的保鏢打了電話,“你還記得那個人穿什麼服麼?馬上去給我搜,一定要把照片給我拿回來。”
保鏢開始一路低調的搜查。
趙太太和MR內部有合作,也算是重要顧客,遊艇會上一般的賓客,也不敢多問。
而此時的顧馨兒已經拎着擺狂奔到了最近的洗手間。
洗手間內剛好有一個賓正在對着鏡子補妝。
看到顧馨兒臉上的不自然時,還楞了一下。
顧馨兒馬上指着禮服上一不小心沾染到的污漬,蹙着眉說,“可惡,居然不小心把禮服給弄髒了……”
說着,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,往禮服上灑了灑。
可是那塊黑的污漬,本洗不乾淨。
顧馨兒臉上的懊惱更加嚴重了。
那個人又把臉轉了回去繼續補妝。
畢竟在宴會上弄髒禮服本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。
顧馨兒迅速給孫陸發了短信,趕在那些保鏢追來之前,換上了一件樸實的小禮服。
剛換好禮服,跟孫陸一起踏上往甲板方向的通道……
“站住!”
一道厲喝突然從後響起。
趙太太帶着兩個保鏢走了過來,沈鴻源緊跟其後。
他們已經把一樓快搜查完了,保鏢卻始終沒有發現趴在窗口拍的人……
對於現在的趙太太和沈鴻源而言,已經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了。
沈鴻源發現穿藍小禮服的顧馨兒時,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臉變得格外難看。
帶着惡意的猜度,直接怒聲道,“顧馨兒?你怎麼會在這裡?剛才門外的那個人……也是你?”
顧馨兒緩緩的轉過,蹙眉道,“什麼是我?沈鴻源,你自己出醜聞,不好好低調理,還跟瘋狗一樣咬人,怎麼,是嫌今天遊艇會上的不夠多麼?”
神非常淡定,眼神里還有一茫然和莫名其妙。
但沈鴻源不會打消對的懷疑。
沈鴻源一把拎過保鏢,指着顧馨兒質問道,“你給我看清楚,剛才遇到的那個人是不是?”
“這……”保鏢當時也只是隔着迴廊遠遠的看了一眼,並不真切。
憑着記憶,他思考了一下,糾結道,“好像那個人要更瘦一點,而且上穿的也不是這一件禮服。”
趙太太蹙起了眉,“真不是?”
“不可能!”沈鴻源打斷,聲音帶一抖,“除了,誰還會那麼險,而且……顧馨兒,你之前明明穿得是一件白的禮服,一定是做賊心虛,所以換了禮服!”
他又問保鏢,“你看到的那人是不是白的禮服?周邊鑲碎鑽?”
保鏢連連點頭,“沒錯。”
趙太太又懷疑的盯緊顧馨兒。
面對這麼多人的嚴陣以待,顧馨兒目仍舊冷漠,諷刺道,“遊艇會上穿白禮服的人那麼多,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證據一口咬定是我做了什麼,我之所以更換禮服,僅僅是因爲剛才不小心把酒倒在上面了,如果沒事的話,不好意思,那就不奉陪了。“
“等等!!”沈鴻源追過去,一把扣住顧馨兒的手腕,“不把手機出來,你別想走!”
“沈鴻源,你放手……”孫陸看不下去,狠狠拽開沈鴻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