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眉,“怎麼個不對勁法?”
“一小時前那桌上來了三個亞洲人,一男兩,三人十有九贏,雖每次下注都很,但桌上其他賭客紛紛跟投,整來算,我們每分鐘虧損二十幾萬金……”
短短四十分鐘,已經虧了一千萬金了,而且那些賭客還在逐漸加碼。
“把那張桌子的監控單獨調出來。”男人吩咐。
話落,就見偌大的監控屏幕上跳出了那張亞洲廳的骰寶桌。
從好幾個角度拍攝的監控,桌上的所有人一舉一都被監控完捕捉。
男人原本漫不經心的神在看到桌上悉的兩道影時,高大的軀驟然一僵。
怎麼會是們?
他竟不知道們何時來了Z城!
“溫先生?”經理面糾結和難堪,“我已經盯着他們很久了,那兩個人像是托,配合着那個男人打掩護,只是可惜我沒抓到他們出千的證據。”
賭城是個一夜暴富一夜暴窮的地方。
每天金額的流流出都是數以億計。
這樣龐大的資金流,自然混雜着不心思不純的人。
職業賭徒,職業的老千……
都摻雜其中。
經理也是見慣了這些場合和手段,但他觀察很久了,是真的沒有看到三人出千作弊的方式。
但十次有九次都能贏,這運氣未免也太誇張了吧?
溫予易揣在兜里的手慢慢攏緊,即便快速跳的心臟出賣他此刻的激,但在面之外的半張臉,仍舊雲淡風輕。
他指着屏幕上站在顧馨兒和蘇莉旁邊的男人,冷聲道,“這兩個人跟他沒關係,有問題的是荷。”
“荷?”經理驚詫:“那可是我們用了三年的老人了。”
男人薄脣往下了:“所以你是在反問我,爲什麼有人在你的地盤出老千,你被蒙了三年還沒發現?”
經理像被中了死,愧難當,低下了腦袋。
溫予易眉峯又跟着蹙了蹙。
荷既然是用了三年的老人,而且三年都沒被發現,說明這伙出千的人來頭非凡,很可能背後還有其他小勢力。
……
面對眼前堆積如小山一樣高的籌碼,蘇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天啦,顧姐,你真的太棒了吧?這麼多的籌碼,兌換錢,我們可以在Z城隨便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