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馨兒費勁的從地上坐起來,映眼帘的便是在賭場裡遇到的那個年輕男人。
可是更讓驚訝的是……
那男人對面的真皮沙發上,還坐着一個外國男人,竟然是傑森!
自從在殷城被溫予易奪回了產業,就落荒而逃消失了大半年的傑森!
他怎麼會在這裡?
顧馨兒意識到這很可能就是一個局,一開始打主意的人就是傑森,而不是這個老千!
“顧小姐,怎麼好像看到我,一點都不意外?”傑森慢悠悠的走了過來,用皮鞋的鞋尖挑起的下,這個作充滿了侮辱。
顧馨兒被迫仰着腦袋看向他,“我的助理和經紀人都在Z城,我今天沒有回去,也沒有報平安,他們勢必會報警,傑森先生好像一年前弄砸了家族代的任務,想必現在也經不起什麼調查吧?”
這話其實並沒有什麼威脅,只是想告訴傑森,不是單槍匹馬來的Z城。
傑森大笑,“我要是怕你手下的助理和經紀人,我還會站在這裡麼?如今可不是殷城,你也沒有慕崢衍和姓戰的給你做護符,當然,最重要的是,沒有人會知道你是被我綁走的,就算有人查也只會認爲是賭徒間的報復,到最後也許你的在哪,都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顧馨兒後背起了一的冷汗,又生出一的絕。
如果是其他人,或許還能糊弄幾下。
但這是傑森……
和溫予易是死對頭的傑森。
落在他的手裡,他對知知底的,還能怎麼糊弄?
儘管如此,還是要拖延時間。
“傑森先生,其實我和你是沒仇的,當初你要對付溫予易,還是我把份賣給了你,怎麼說,我也曾幫過你,更何況我和你一樣恨溫予易,你何必大費周折去傷害一個朋友的朋友?也許我還能再幫你呢?”
“不愧是溫予易曾喜歡過的人,死到臨頭了還有這麼多話說。”
傑森似笑非笑的挑起一側薄脣,碧眼在吊燈燈的投下,熠熠生輝的,他半蹲在顧馨兒面前,改爲住了的下。
“可惜了,你今天註定逃不掉。”
顧馨兒被他得下很疼,下頜骨就像要被他從中碎一般。
額頭都滲出了冷汗,撐着,沒說話。
“知道我爲什麼要綁你過來麼?因爲,溫予易和艾塔的訂婚宴要到了,我想送他們一份大禮!”
顧馨兒渾一僵,木然的着他。
訂婚宴……
溫予易和艾塔要訂婚了麼?
想想也對,溫予易都離開半年了,和艾塔正濃,他們訂婚不是很正常麼?
這半年來,一直醉心工作和養小寶,只有夜深人靜的偶爾才會想到他,但或許,他也是窮極一生都無法徹底抹掉的存在。
“你還不知道麼?溫予易現在不得了了,做了艾塔的上門婿,再過兩三天就是他們的訂婚儀式了,你畢竟是他的前妻,你說當天要是現場播放我睡了你的視頻,溫予易的臉一定會很好看吧?”
顧馨兒耳畔嗡嗡的響了好久,指甲慢慢往掌心陷。
疼痛努力讓保持清醒。
罵道,“溫予易當初被我害得差點骨無存,就算我跟你真的發生了什麼,他也不會在意的!”
傑森嗤笑着,甩開的腦袋,修長的手指落向自己的皮帶扣。
食指和拇指撐在鑽石皮帶扣的兩端,只聽“咔噔”一聲,皮帶被他了出來,他眼神里充滿了邪惡。
“傑森先生,這個人可是極品……”賭城遇到那個男人不甘示弱道。
傑森笑得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,“放心,等我玩完了,自然隨便你。”
頓了頓,他又指了指門外,“你外面不還有十幾個兄弟麼,我大方點,讓他們也嘗嘗艾塔老公的前妻是什麼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