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塔知道,溫予易唯一在乎的就是顧馨兒和小寶。
如果顧馨兒有什麼好歹,溫予易又把一切怪到頭上……
這男人瘋起來,恐怕也對抗不了。
“我把溫燁的事跟說了,希能否認你的真實份,哪怕以後有可能見面,也不要跟你相認,真的,就這麼多,我哪裡知道承能力那麼弱?”
艾塔不敢提威脅顧馨兒的事,因爲溫予易此刻看的眼神太可怕了。
就像一頭狠了的野,隨時都能撕碎的脖子。
“我以爲我們之間有一致的利益,所以你對會有所顧忌,但很可惜,你傷害了。”溫予易撂下這句話,轉往外走。
艾塔忙不迭從牀上踉蹌着下來,“等下,你要去哪?”
“醫院。”
……
急救室外的走廊上。
等了很久,每一分都是煎熬,終於急救室的燈滅了。
門被拉開,護士推着手牀從裡面出來。
蘇莉和路也迎了上去,詢問醫生。
“……還好搶救及時,病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,導致意識不清,不過現在已經洗了胃,再觀察一晚,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聽着醫生宣布顧馨兒平安無事,路也和蘇莉總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陪着顧馨兒回到病房。
蘇莉守在牀頭,路也打來了熱水給了臉。
蘇莉好奇,“那個瘋人有沒有說什麼,爲什麼好好的顧姐會想不開自殺?”
“一口咬定沒對馨兒做什麼,擺明在撒謊。”路也冷嗤,可黑眸里迸出寒意,對那段威脅顧馨兒的視頻也放在了心上。
“顧姐真的太可憐了,前腳剛從致幻劑里逃生,後面又吃了這麼多安眠藥……會不會是因爲致幻劑的藥效還沒過,一時分不清現實?”
“或許吧。”路也沒有明說,可冥冥中他有種不好的預。
病房外的窗台前,溫予易高大的軀矗立,朦朧的燈將他的影子拖長。
聽到蘇莉和路也的談話,他眼眸微微黯然。
他也不相信顧馨兒會拋下小寶,想不開自殺……
除了艾塔的刺激,致幻劑應該也是元兇之一。
想到這裡,溫予易忍不住貪的往病牀看去……
與此同時,病房內的路也像察覺屋外有人,側往外瞧去。
“路導演,你看什麼?”
蘇莉見他盯着窗口,狐疑的問。
“你有沒有聽到外面有靜?”路也糾結。
蘇莉頓時出了可怕的表,打了個寒,惻惻的說,“你可別嚇我,我膽子小,很不經嚇的……”
這大半夜的,醫院病房可是鬧鬼的重點場所。
路也無奈的笑了。
“我說的是人。”
蘇莉撇撇,“可能是有護士路過吧。”
“應該是我想多了。”有那一個瞬間,他覺有人窺。
蘇莉指着路也淺淺的微笑,赧道,“路導演,你不考慮一下轉台前麼?忽然覺得你好帥。”
“……”路也無語。
……
後半夜,蘇莉把沙發拖到了顧馨兒病牀邊,打算就這麼睡一晚。
路也原本想留下,但蘇莉把他攆走了。
萬一半夜又說句什麼鬼故事,真是嚇死人……
路也想到顧馨兒和蘇莉都是的,他一整夜呆在這裡怕也不太方便,還是離開了。
但就在隔壁空着的病房住在,一有事就互相聯繫。
蘇莉關好門窗,拉上拉簾,懶懶的躺在沙發上。
顧馨兒睡得很沉,哪怕胃裡很不舒服,但也沒有毫醒來的跡象。
蘇莉終於困了,倒在沙發上扭頭就睡。
凌晨三四點,夜靜謐,四周悄無聲息的,卻有一道漆黑的影翻過台,利落的跳到了顧馨兒病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