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琴早上起來手機上的新聞件都在推送的稿子,蘇琴打眼一看就看到一條“陸氏的青年領頭人”,點進去看是陸熙堯油鹽不進的一張冷麵……但是好看極了。
蘇琴心很不錯地打卡上班,晨會上主編表示對這次稿子的完度和讀者心理把握度很滿意。
“我們這個月的月刊首日發售突破了十萬!”主編很激,揮舞着他短小壯的手臂說到,“我們策劃部門應該組織一下這個數據,做個分析,爭取分析徹這一次的功,再對它進行複製!進行突破!”
蘇琴在會議記錄本上百無聊賴地塗,心想哪兒能複製、突破啊——這就是陸熙堯的臉抓住了大部分讀者的心,他的功又抓住了大部分男讀者的心唄。
雜誌能有多貴?蘇琴默默地想,妹妹原來喜歡一個小明星,小明星一上雜誌拍照,那雜誌一本一百二十,妹妹眼睛不眨買了三本。
“一本傳教、一本收藏、一本看。”蘇琴想到妹妹當時的話,不自笑了起來。
主編眼尖地看見蘇琴的笑容,他笑容可掬地把話頭一轉:“……當然,除了周嘉瑜經理的指導有方之外,我們可以想見,我們來了不久的蘇琴編輯也是數一數二的有能力,才能駕馭好這樣的個人訪談,給我們、給讀者帶來這樣優秀的報導!”
突如其來被點名了的蘇琴發現同事們這下都在向探頭探腦,垂着眼睛,看起來自然無比地把手上的筆記本翻了一頁,把塗翻過去,然後才擡起頭溫文爾雅地表示,“哪裡,主要還是這次陸企業家本個人魅力出,我只是做了一些微笑的工作。”
“這就是了!”主編眼中滿是推崇,“大家都看看,還這麼謙虛!這在年輕人之中是很難得的,虛已者進德之基啊!”
蘇琴抿了抿,覺主編真是被銷量的攀升弄得開心極了,進德之基都出來了。
其實若是說蘇琴自己不開心的採訪帶來了這麼大的作用,那也就太虛僞了。
但卻實實在在得很清楚,沒什麼好高興的。
蘇琴並不是依靠自己的業務能力拉到了陸熙堯的個人訪談,採訪也不是因爲其節奏得當、言辭優秀犀利而大大賣座。
能有訪談陸熙堯的機會,是因爲陸熙堯心疼。的稿件能給雜誌社帶來這麼大的利益,也真的是因爲陸熙堯的個人魅力……
蘇琴是怎麼想,怎麼說,不相信別人不清楚。
……結果主編還誇“虛已者進德之基”……天大的誤會不過上下皮一了。
散會了蘇琴才發現這事沒完。同事們熱無比,前後簇擁着回到工位。
這種待遇還沒見識過,一時間很是無措。回了位置不好就這麼坐下,他們便一大夥人擁在一個小寫字隔間裡,七八舌地誇。
“蘇琴,你怎麼做到的?真厲害!”
“是啊是啊!陸熙堯總裁原來曾經就在被堵着採訪的時候說過,他個人不喜歡訪談這種形式,希朋友們諒解……”
這種是比較溫和的,只是在疑問蘇琴怎麼拿到的訪談資格,蘇琴還能招架住,蘇琴更招架不來的是另外一種:
“聽攝影部的說陸熙堯真的很不配合?”
“是不是像風傳的那樣特別冷漠啊?”
什麼五花八門的問法都有,蘇琴真是想從前怎麼沒發覺的同事們這麼有想法有創造力呢?
蘇琴苦笑不得地表示,“就是比較普通地做了個訪談……”
然而的話頭被周嘉瑜截斷了,不知什麼時候周嘉瑜站在們這羣人後一兩米的位置,正似笑非笑地說:“能對着陸熙堯訪談,之後按照我的要求改稿,你的能力不錯。”
這是誇獎還是打?蘇琴習慣地覺得不是什麼好事,點頭笑了笑,周圍的人終於爲之一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