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琴聽到陸熙堯的話,眼看着兩個彪形大漢虎視眈眈地朝自己走過來,大驚失,立即出藏在後的刀子,一邊揮舞着一邊退到臥室里。
反鎖上臥室的門之後,抹去額間因驚嚇而浮起的薄汗,迅速撥通林季寒的電話。
本打算先對男友求救,把自己被擾的事告訴他,讓他快回來再打電話報警。
但電話撥通後卻是一陣長長的忙音,焦急地自語着林季寒快點接電話,但最終無人接聽。
門外陸熙堯在不停地敲門,慌之下,再次撥打男友的電話。
這次很快有人接聽,但令意想不到的卻是電話另一邊並沒傳來林季寒悉的聲音,而是聽到一個狐的聲。
蘇琴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發覺自己並沒有打錯電話,的心也頓時涼了半截。
林季寒已經出差半個月,而且最近一年來他出差的頻率也很多,難道他……
蘇琴不敢再往下想,不想承認自己的初男友在外面有了別的人,但一滴淚還是從眼角落下來。
呆坐在牀上聽着門外陸熙堯不斷對自己懇求隨他探父親,再次心了。
蘇琴迅速整理好緒,換好外後打開臥室的門說:“好,我答應你了。”
回家的路上,陸熙堯發現蘇琴緒上的變化,他關切地問了一句,卻只得到無謂而冷漠的回答。
車子駛向林蔭小路,前方不遠就是陸家別墅。
蘇琴撇了陸熙堯一眼,淡漠地說:“我答應你,但你不可以再對我無禮,否則我就把婚禮上的祕告訴你父親。”
陸熙堯原本還在爲蘇琴的心事暗自揣測又擔心,聽到的威脅,鷹眸睥睨,不屑一顧地說:“你想多了,即使我想得到你,也要你心甘願的給我。”
蘇琴撇撇,剛想開口便聽到皮包里的手機響起來,拿起手機看到林季寒的來電,皺着眉頭酸楚地直接掛斷。
“怎麼不接電話,你男朋友打來的?”陸熙堯把車子停在自家的園中,盯着蘇琴攥緊的手機問。
蘇琴沒有回應,不想對這個陌生男人解釋自己的私事,對來說陸熙堯不過是自己釋放緒的出口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別墅,然而剛進大廳,蘇琴又聽到手機響起來。
徑直走到鋼琴旁邊,心煩意地接聽電話,這一次終於聽到林季寒的聲音。
林季寒在電話里溫聲細語地對蘇琴解釋剛才是一場誤會,接電話的人只是公司在外地辦事的同事。
蘇琴起初並不相信,但聽到林季寒語氣誠懇真切,又想起他們從大學到工作兩年一路走來的點滴記憶。
也許真的只是一場誤會,蘇琴猶豫地相信了林季寒的話,剛掛了電話卻看到陸熙堯站在邊。
陸熙堯神出鬼沒地溜到自己後,這令蘇琴大爲火,眉心緊蹙,一臉不悅地對他說:“你怎麼聽我打電話?你不是說先上樓和你父親打招呼嗎?”
“我有個忠告。”陸熙堯眸深沉,面平靜地說:“作爲男人,我一聽就知道你男友在欺騙你,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不會隨便接聽同事友的電話,故意引起誤會的。”
蘇琴儘管仍舊心存狐疑,但他在陸熙堯面前卻不想表現出來,揚起俏的鼻子不以爲然地說:“也許剛好他的同事沒有自知之明。”
陸熙堯搖搖頭,角勾起一抹嗤笑說:“你在自欺欺人嗎?在我面前裝強毫無意義,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。”
說罷陸熙堯不再談論此事,將蘇琴帶到父親的臥室後,他坐在病榻邊,目和而悲傷地對父親說:“爸爸,婧婧出差回來了,這些日子讓您擔心了,我們很好的,只是岳父的公司最近事比較多。”
蘇琴白了陸熙堯一眼,雖然不願意僞裝那個逃婚的徐家千金,但看到病榻上虛弱不堪的老人,還是不忍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