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格向來沉穩,公事公辦,很見到他這麼慌慌張張的姿態。
帝贏掃了他一眼,問:
“何事?”
二稟告:“有一批海瀛國的鋼鐵軍,正從南面詭異而來。
他們帶了一種新型武,連龍閣也未曾見過、了解過。
只需朝着人,便會發出強,導致人當場眼盲、且眼部潰爛。
所行之,已經有數個村莊的百姓哀嚎遍野。
龍閣幾人爲探究竟,也有三人傷。
即便是楚帝的眼部防護面罩、也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帝贏眉心擰起,竟然有這種事?
二又道:
“他們朝着寧海山而來,應該是想從後山襲。
新寧雲城是依山而建,後山是巨大的灌木林。
本來易守難攻,可那羣人的武只要長久照、還會讓樹木起火。
一旦這山起火,修建於其下的新寧雲城,定然無力回天。”
二越說越擔憂,還補充道:
“今夜負責在後山值守的人、是北玄忍帶領的北遼國人。
恐怕天亮之前,就會有一番惡戰。”
帝贏眯了眯眸。
海瀛國的人,竟一次比一次厲害。
北玄忍?
北太子若是傷,怕是又要徹夜陪護。
只是片刻,帝贏站起,大步往外走。
二連忙上前提醒:
“主子,切不可貿然前去。
龍閣多人傷,那武就是一束強,無人能夠躲避。
程極遠,涵蓋面積極大。
只要被束照,眼睛必盲,皮必被灼傷,就連山脈也會着火。”
目前爲止,他們還沒發現任何可以解決的辦法。
帝贏容間卻是睥睨天下的輕蔑。
這世間能要他命的武,還未誕生。
解決區區一批武,有何困難?
去發了信函的七回來,恰巧看到這一幕。
他也知道了事態嚴重,連忙道:
“主子,你又要自己去麼?不上楚帝一起?”
帝贏的腳步頓時停頓在原地,眸底騰起一抹深沉。
楚驚幗那句話,更是不斷在耳邊迴:
“江山易改、本難移。”
江山易改、本難移……
短暫的斟酌後,他掉轉方向,朝着隔壁的房間走。
楚驚幗正在吹頭髮。
這是太能的吹風機,無需電。
只是的頭髮比較長,還十分多而濃,吹起來有些浪費時間,手臂還有些發酸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楚驚幗皺起眉問:“誰?”
“我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言簡意賅。
楚驚幗將睡袍的帶子系得更緊了些,才邁步走過去開門。
門外,就見帝贏佇立着,一襲黑的錦,形始終拔矜貴,天生的貴氣。
帝贏也看到了。
亦穿着黑的長款綢睡袍,沒有任何花紋點綴,簡約而又極致的黑。
一頭溼潤的秀髮隨意披散,不扎不束,打溼了些衫,以至於衫黏在的上,曲線微。
他眸暗了暗。
楚驚幗開門見山問:“這麼晚了,有事?”
帝贏“嗯”了聲,邁步走屋子。
他反手將門關上,屋內便只剩下兩人。
卻沒急着說事,而是邁步走到梳妝檯前,看向道:
“過來。”
沉着的聲音輕和沉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