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幗避開他的目,淡然道:
“你是幫我理事,我自然得負責。”
帝贏輕笑:“那怎麼沒問我帶去的人有無傷?”
楚驚幗:……
一時語塞。
這問題問得很好,以後別問了。
準備撇開帝贏的手離開。
但七和二等人恰巧過來。
有的擡了一張桌子,有的擡椅子,有的端菜。
一會兒時間,廟前的院子裡,已經擺放上可口的菜餚。
七恭敬道:“楚帝,主子,該用膳了。”
帝贏牽着楚驚幗的手走過去,讓在竹椅前坐下。
他擡眸看向一旁的江雲止:
“江神醫,一起。”
嗓音沉穩親和,毫無毫敵對。
江雲止卻拒絕道:
“江某還不,你們食用便是。”
他可不願破壞兩人的。
況且、他還有他的事要做。
江雲止邁步離開,一襲白消失在不遠的山林之中。
楚驚幗大約知曉他要去做什麼,也未多管。
正巧忙了一天一夜,有些了。
七等人準備的是小米粥,十分養胃。
準備拿起勺子,給自己盛一碗。
恰巧帝贏也手過來,早一秒。
的手、猝不及防落在了帝贏的大手上,覆蓋其上。
那一刻,本來就黯淡朦朧的黃昏,氣氛變得更加微妙。
楚驚幗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。
帝贏也沒調侃,沒打斷這種氣氛。
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親自給盛了一碗,放在跟前:
“兩天一夜未曾合眼,吃完後,今夜必須睡。”
楚驚幗“嗯”了聲。
雖然也想儘快給所有人治療好,但長久不休息,疲勞手,十分容易出錯。
一旦稍不注意破壞到神經或各種問題,將回天乏。
帝贏坐在一旁,也開始用餐。
往日裡他吃飯皆用公筷,可和在一起,他並未用。
反倒時而給楚驚幗夾片,時而給夾點蔬菜。
楚驚幗看着碗裡的菜,忍不住提醒:
“不必,我自己有手。”
帝贏薄脣緩緩輕勾:“好。”
雖然答應得快,可是沒一會兒……
他依舊不以爲意的、繼續給夾菜。
就好像之前的對話完全不存在。
而且他沉穩安靜的,周皆是親和、矜貴,以及明顯可見的溫。
楚驚幗覺得多說一句話,似乎都很殘忍。
算了,忍了吧。
兩人就那麼坐在院子裡用膳,黃昏漸晚,天越來越暗。
周圍的山林、野花等,有着大自然樸素的清香。
兩人的影宛若老夫老妻,格外和諧。
楚驚幗有那麼一刻,莫名覺得很安靜、很好。
就這樣似乎也不錯。
可轉瞬一想,又清醒了兩分。
一切只是表象。
雖然帝贏現在遇到事不再瞞,願意讓一起解決。
但興許只是一次。
也興許維持不了多久。
甚至他還喜歡獨斷專行,殘害人命。
楚驚幗收斂起一切思緒,簡單吃完飯。
對帝贏道:“你可以回新寧雲城休息,這幾日,我會住在這邊。”
大廟裡有些空置的禪房,足夠將就住。
而帝贏那麼尊貴,還是不該跟着吃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