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嬸實在不敢接過那茶杯,只能恭敬地跪在地上:
“像這等上品、我們這等奴才是無資格用的,還楚帝不要爲難……”
楚驚幗看了一眼。
應該是經歷過什麼訓練,才會長期保持着對的警惕。
也不勉強,道:
“給我把浴巾拿來吧。”
“是!”
周嬸如釋重負般起。
楚驚幗沐浴過後,穿上了墨滅爲準備的服。
這服質地十分良好,雖然里三層外三層,但是材質薄如蟬翼,穿在上,如同穿了一片輕紗薄雲般。
蟬翼的薄度,不過如此。
而且款式也是特別爲定製,黑系,小袖口,簡單幹練。
楚驚幗想、這服至需要一兩年工藝,才可能完。
但才穿越來這一年,墨滅怎麼會提前知曉?
周嬸的聲音忽然響起:
“楚帝,走吧,膳殿在這邊。”
周嬸走在前面帶路。
楚驚幗走在其後,後面還有一堆丫鬟尾隨。
繞過層層花園小道,一個轉彎,忽然到了另一祕境。
若說之前的玫瑰林已經足夠浩大,那這裡的,只能用玄幻來形容。
巨大的玫瑰樹堪比蒼天巨樹,需要二十多人才能環繞抱住樹幹。
上面的枝蔓鋪開,如同爲這片地撐上一把巨傘。
在那樹下,擺放着一張木質的長方桌。
桌上燭台燃燒,燭點點,還擺放着一束巨大的花束。
上方的花枝垂掉,一陣風來,無數花瓣紛紛飄落,夢幻得宛若一幅畫。
即便是在現代,楚驚幗也從未見過如此壯大的玫瑰樹。
玫瑰本就不是一種樹,需要多心,才能打造這個樣子。
周嬸上前,恭敬地爲拉開座椅:
“楚帝,請。”
楚驚幗邁步走過去,所到之,腳下踩着的全是花瓣。
在餐桌前坐下,丫鬟們開始陸陸續續上菜。
香煎牛排、法式鵝肝、蟹黃蒸餃、油點心、炙排骨……
每一道菜緻無比。
此刻夕西下,晚霞的餘暉灑落其上,爲食和這場景增添了層自然的濾鏡。
那些菜還全是現代化的,楚驚幗已經許久未曾吃過。
穿越來後,連爲自己做一道菜也爲困難。
楚驚幗看到菜時,有種恍然在現代的錯覺。
男人低沉磁雅的嗓音忽然響起:
“楚首席,好好休息,你的近一年,讓我心疼。”
聲音不知是從何響起,不見任何蹤影。
如同機人般,看似憐惜,又似乎聽不出什麼人味。
楚驚幗看了四周一眼。
現場所有丫鬟奴僕們全數恭敬低着頭,沒有任何反應。
們仿若並未聽見。
楚驚幗有些奇怪,是出現幻覺了?
隨時保持警惕,拿起刀叉開始吃飯。
這一年來,的確是在奔波忙碌。
而三天過後,勢必又是一場惡戰。
必須珍惜這短暫的休憩時間,養蓄銳。
食全是由上等的廚師製,口極好。
吃在裡,有種久違的悉、親。
楚驚幗難得有些恍然。
不知不覺、離原本生活着的那個時代,已經那麼遙遠了……
不遠忽然響起悠揚的琴聲。
是有人在爲彈琴。
邊用餐邊聆聽着悠揚的樂曲,一切似乎再好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