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滅骷髏面下的那雙眼、頓時凝結。
他死死盯着楚驚幗,想從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。
楚驚幗卻從容不迫地揚出話:
“墨滅,年40歲,本是孟國總統,卻來到海瀛國,僅十年時間,將海瀛國變得看似更加繁榮。
十年時間、摧毀一切存在的人……”
加重了“十年時間”這幾個字。
“閉!”
墨滅憤怒的聲音徒然揚出。
十年、
楚驚幗竟然知道了這些線索!
他相信接下來還會說出更多不爲人知的事!
他冷聲命令:“退下!”
黑暗裡,似乎有不人離開的聲音。
連冥也被人一同拖走。
冥想留下,楚驚幗卻給了他一個安的眼神。
很快,黑暗的空間裡、只剩下兩人。
男人高坐在高台之上,黑暗裡他上沒有任何,只是一團巨大的黑影,像是要人命的閻王。
而楚驚幗立於下方,不遠有一顆夜明珠發着微弱的,從後照着。
一人明、一人黑暗。
楚驚幗始終站在里,直視着墨滅繼續說:
“海瀛國看似在百年前、已經足夠強大。
可百年前那個人、並不是你。
且、百年前你們就想一統天下,從這遙遠的古代,改變世界的格局。
讓幾千年後,世界上只剩下孟國一個國家。
只可惜……
你們有肋,只要是人,就有肋。”
盯着墨滅、繼續說:
“你們的肋、便是沒有空間包,無法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品。
在百年前,本該一統天下,可奈何武用完,在這個時代的部署也還遠遠不夠,不得不放棄。
而這百年來,你們摧毀一切史書、打造出一個無的海瀛國。
你們利用惡劣的制度,就是想讓海瀛國飛速發展。
至今還沒手,一來是因爲我在,二來、是因爲你們還在積累武!”
一句又一句,有條不紊。
最後、楚驚幗直中要害:
“你們看似所向披靡、無所不能。
但你們生產武的效率十分慢,甚至你們的武並不是生產,而是通過現代而來的吧?
所以海瀛國上的所有品,一旦壞了,就沒得更換。
你們的子彈、槍支等、全數有限!
你之所以想要我妥協,其實也是想得到我醫療包的幫助,不是嗎?”
楚驚幗有理有據的聲音揚出,清麗的目始終直視着上方的男人。
男人放在扶手上的大手,已經漸漸緊握,周瀰漫出濃烈的威嚴。
楚驚幗紅脣勾了勾,盯着他悠悠問:
“墨滅,你說你那有限的武若是被毀,你又拿什麼和我抗衡?嗯?”
微微上揚的尾音,傲氣十足。
“咔!”的一聲。
那純金打造的扶手,竟然被生生得變形。
男人周騰着駭人的霜寒,死死盯着楚驚幗:
“楚首席,別忘了、你的父母、弟弟、徒弟、甚至你的好幾名將軍,全在我手中!”
“呵……”
楚驚幗漫不經心地笑了,不以爲意道:
“你說得對,一將功萬骨枯。
我楚驚幗有時候是很聖母,是想救一切我能救的人。
但墨滅你、最懂人不是嗎?”
直視着墨滅的眼睛,聲音清冽道:
“尋常時候,在我力所能及之時,我可以去救一切我能救的人。
但在這種生死存亡關頭,我又豈會爲了人、而放棄自己的命?
我是善良,但我不傻!”
那傾城立的面容間,滿是該有的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