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霆骁穿戴整齐地站在那,俨然一副雕塑,帅酷到。
且不说蒋霆骁力气有多大,是那大长飞踢就已让蒋江看呆了。
更不要说说什么话。
大伯和二叔面面相觑,这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紫,就像是那蔫了的茄子,说不出来的尴尬。
秦桑一阵香风飘过,整个人贴在蒋霆骁的上,梨花带雨:“骁,我真的阻止过了。他们不相信,非要说我和野男人私会。”
“谁是野男人?”蒋霆骁竟然配合着秦桑反问。
声调不高,但是带着质问。
“我,我们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现在,还有事?”蒋霆骁没有发飙,已算不错,还心平气和的反问。
大伯和二叔拨浪鼓似的摇头,四个彪形大汉几乎是连滚带爬急匆匆离开。
他们要是知道要来找的麻烦竟然是自己老板,打死都不会来。
大伯二叔拽着蒋江就要出去。
蒋江却指着秦桑说:“哥,这人就是故意的。你来之前,一定有别的野男人。”
“二叔,你的儿着实欠缺管教。”
秦桑不痛不痒地甩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蒋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指责。
二叔用力拽了一下蒋江。
蒋江不服气地冲过去,冲着秦桑就是一掌。
秦桑其实可以躲,但是就是故意了这一掌。
“唔唔唔……好疼。骁骁。”秦桑反而进蒋霆骁的怀里,哭得那一个伤心绝。
蒋江觉得自己手疼,举着手停在半空,对于自己这样泼妇的行为,顿时觉得尴尬。
二叔一看蒋江竟然打了秦桑,蒋霆骁的眉头微皱,上前不由分说就给了蒋江一掌。
这一掌打得蒋江懵了好一会儿:“爸!你居然打我?”
“赶回去!”二叔觉自己的心随着这一掌打得生疼。
蒋江不可思议地着二叔:“爸!你居然因为这个贱人,打我?”
“不到你说。”二叔气愤,又不好和蒋江明说。
蒋江这会儿已气到,哪里还听得进去和好好琢磨,再次挣扎着就要找秦桑的麻烦。
秦桑继续哭,像是吓坏了一般,搂了蒋霆骁。
二叔怒吼:“够了!滚回去!”
蒋霆骁都有些意外。
这么多年,他这是第一回见二叔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蒋江被这一声吼吼得愣了一秒,捂着自己的脸,气鼓鼓地跑走。
大伯也看呆,他没想到,竟然又一次听错了消息。
按道理华年燕给的消息怎么会错?
大伯心中暗自琢磨,秦桑这人,难道是故意让华年燕知道?
秦桑体在轻微颤抖,哭声渐渐小。
蒋霆骁像是在安一个小孩:“乖。不哭了。”
大伯和二叔像两个木偶人,准备离开。
秦桑忽然回头:“欺负够了人,想走?”
大伯背对着秦桑:“蒋霆骁!你已懦弱到要躲在人后了吗?”
“大伯这话说得真难听。且不说骁爷不需要躲在人后,难道你就是站在人前面的男人?”秦桑拢了拢睡,整理了一下,朝着他们两个走了过去。
“当年,蒋阿姨客气,给你们每个人份,现在公司发展需要,你们卡着,难道说,你们就不躲在人后?”秦桑质问的理直气壮。
不一会儿已走到二叔面前:“二叔。千万别怪我今晚没有再次提醒你。等明早,你就会知道,到底谁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挑拨离间!”大伯气愤的想要推秦桑。
秦桑很是配合得倒在地上,笑得像是罂粟花开:“你也只是会欺负人。”
“你!”大伯简直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