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桑！”蒋霆骁大声喊。
秦桑猛地回头：“好！赔就赔！那么，骁，您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有。下午你在哪儿？”
“一，我可以不回答，出于过去的一点儿分，我老实回答你，我去谈事；二，我在哪儿，都不影响谁。倒是骁，我能不能问你，你下午在哪儿？”秦桑满脑子都是下午听到的华年燕说的话，每个字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故意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，回答蒋霆骁的怀疑。
知道他在试探着问。
这时候，华年燕说的每个字，就像是敲打着秦桑心房的铁锤，重重的，让不过气。
也提醒着秦桑，要装着不知道这件事。
而仿佛只有用这样的吼，才可以缓解的不安和焦虑。
尽管，不知道自己的焦虑和不安是什么。
“这个，够不够！”秦桑拿出之前蒋霆骁给他的那张支票，写了五百万，放在蒋霆骁的面前。
“原来你”
“对，我就是这样。这支票我没有用过，没有找你兑现，现在，我找你兑现，找你支付，你自己把钱转过去就是。”
“你可以这样，我凭什么支付？”蒋霆骁拿起支票撕了个碎。
秦桑没有想到蒋霆骁会这样出尔反尔。
蒋霆骁已被秦桑气到快没有理智，他从不出尔反尔，却做了这样出尔反尔的事。
支票是他给的，现在，他拒绝支付。
他没有想过，秦桑竟然利用他对的好，反咬自己一口。
“好。行。”秦桑忽然不气了，看了下日历时间，“距离月底还有十二天。五百万是吗？赔就赔，我会准时打款到你公司账户上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“你最好认账。不要到时候又出尔反尔，说我没有给钱。”
“你，一分别。”蒋霆骁的每个字都从牙里挤出来一般，秦桑觉得他好像随时都会冲过来掐死，可是，没有退，反而迈前两步，“你，放心，一分不会。”
秦桑扭头转，开了办公室的门：“骁爷慢走，不送！”
蒋霆骁刚出门，秦桑就反锁了自己办公室的门，背靠在门上，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蒋霆骁不是没有想过，秦桑是不是撞到他和华年燕见面的事，但是，他方才的试探，已让他相信，秦桑不知道这件事。
门外，他相信了什么都不知道，就是拒绝他，讨厌他；
门，相信了他什么都知道，就是故意耍，欺负。
赔就赔，五百万是吗？
秦桑忽然心头一，像是被什么忽然了一下，又狠又准，疼得不过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