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紫凰也是一怔,能看得出风定说的是实话,本以为这位铁卫参领,气十足,宁愿重罚甚至是死,也不愿意向求饶:“准你所请,以观后效,抬下去好好治疗。”
风定磕头:“谢郡主厚恩,为郡主效死,乃是末将之幸。”
云明急忙了两个亲卫过来,把风定放在担架之上抬走,云紫凰苦笑摇头:“念柳,把我医药箱拿来。”
在后面跟着到了风定的房间,风定还不知道郡主跟了过来,趴伏在床上咬牙关,还是忍不住连连倒吸冷气,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:“老子快被打烂了,医师,还不快些给老子止疼上药。”
云紫凰有些好笑,给的印象,风定很是沉默,想不到也会说这种话。到底是当兵的,这样说话带给一些悉,也不答话,上前用锋利的剪刀,剪开了风定的服和裤子,出伤口。先用镊子把周围的服掀开,用消毒杀菌,拭满后背和部的迹。
风定痛的浑颤抖,忍不住骂了一句说:“你是猪啊?不知道先给老子吃止疼药吗?或者用点止疼药在伤口上?你想疼死老子?”
“疼的厉害一些,下次你才不敢再这么折腾。”
听到这个娇的声音,风定顿时张大了,扭头用难以置信的目盯着云紫凰:“郡主……末将失言,罪该万死,不知道是郡主在此,还求郡主恕罪。”
“闭吧,老实趴好。”
回了一句,飞快地给伤口消毒,不去管风定疼的浑颤抖不止。
“如何敢劳动郡主?随便个医师给末将上药就是,哎呀……”
他说了这句话,才想起裤子也被剪开了,体后面,全部暴在郡主的面前,不由得急忙手,想捂住腰部以下的部位:“郡主快请出去吧,这……”
头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,听到郡主悦耳的声音呵斥:“趴好别动,再动给你用点药,让你疼的哭爹娘。”
他立即不敢动,也不敢说什么了,憋的脸发红,娇滴滴的郡主,都不在乎看他,他一个大男人却这么不好意思,这一刻对郡主心中更是激。忽然觉得,被郡主纤纤玉手触到的伤口,也不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