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宝锋的体,不停地颤抖着,无法抑制这种抖动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甚至连牙齿,也颤抖起来,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压制,汗水,如同雨水一般,不停地从全的孔之中冒了出来。转眼间,他已如同泡在水里,被褥全部湿。
即便是如此,他也不肯吭一声,出声来。
云紫凰也不得不佩服,果然是铁打的汉子,如此剧痛,竟然一声不吭。可见他的神,有多么的坚韧,如果可以,很想给他用一些止痛药,不必忍这样的极度痛苦。但是不能,必须让这种痛苦,把他体中更多的毒素,更快地排出去,同时刺激细胞产生活力。
他发现,自己坐在一个大盆之上,盆上面铺着几条木板,每条木板之间,有寸许的空隙。后背靠在什么地方,因为只有头部能动,他看不到更多。
极度的痛苦,汗如雨下,他更加虚弱,软软地靠着,任凭汗水不断冒出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滴答……”
汗水落在木盆之中,声音集起来,里面有什么东西,他地咬住这个东西。显然是云紫凰担心他会因为痛苦,咬伤舌头或者,或者是无法忍,才给他里面塞了这种东西。
本来他很想吐出去,认为这是一种辱,却觉到,有水进到他空中。口干舌燥,他深深地吸着水,不是水,有着奇怪的味道,应该是一种药,味道很是奇怪,却不是很难以下咽。他喝下体,这种体,不停地进到他的口中,不多,一滴一滴的,滋润着他的口腔。
把木板隔开寸许的距离,放在木盆上,是为了让汗水,能够流到木盆之中,排出的毒素,不会停留在体上。
漫长而痛苦的时间,因为过于痛苦,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。不仅是体的剧痛,体的部,每一个部位,都在搐剧痛着,痉挛着。
他觉,似乎已过了很久,终于,这种痛苦减轻了一些,还在逐渐地减弱。
“呼呼……”
痛的几乎晕了过去,偏偏却没有晕,他认为,这是太平郡主有意不肯让他晕过去,清醒地在痛苦之中煎熬。
有人在轻轻地给他拭上的汗水,动作十分轻,温热的觉。
疲惫的睁不开眼睛,可能是因为太过疼痛,时间也太长,这个时候有一些麻木的觉。他深深地呼吸,更加虚弱无力,于要昏迷的边缘。
又被放进温热的水之中,是什么容之中,他忽然睁开眼睛,看到云紫凰就站在他旁边。房间中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,而他此时此刻,无寸缕,连最后被撕裂的裤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。
“何时了?”
“从给你用药到现在,过去了半个时辰。”
欧阳宝锋看了一眼窗户,才半个时辰,却觉到,像是过了好几天一般。幸好,极致的痛之后,现在痛苦几乎消失了。也不是完全消失,只是此刻的些微疼痛,和刚才比起来,就等于不再痛。
“你便是如此,侍候主上更沐浴的吗?”
云紫凰笑了,这个九尾狐大统领,刚有点说话的力气,就开始毒舌:“欧阳宝锋,你要明白,现在得罪我,对你这只半条尾都没有的狐狸,半点好都没有。友提醒,就这种小儿科的话,也不可能让我生气,你还是等脑子好使一点儿,再想出更刻薄恶毒的话来才行。”
“不如你告诉爷,是如何为主上侍寝的。”
笑盈盈地低头看着这只九尾狐,还真是不死心啊:“你家主上,最喜欢深更半夜,潜我的房间,再爬上我的床,被我看尽。就和你现在一样,哦,刚才我把你看遍了,别在意才好,我不会对你负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