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隐单膝跪地,仰头着云昭:“大哥要罚我吗?我说过,等侯爷子大好,自会去向侯爷请罪,恭候罚。大哥要罚我,也是该当的,就请大哥赐罚吧。”
云昭叹气瞪了这个弟弟一眼,他们两个人本是亲兄弟,一个统领亲卫,一个执掌隐卫,都是云飞巅最亲信的心腹之人。只是两个人子大大不同,他低声说:“你给我记住,从此刻开始,不准再对郡主有半点无礼。至于向侯爷请罪,此事郡主不会告诉侯爷,就此算了吧。”
“是,谨遵大哥之命,郡主我还是要查下去的,好哥哥,的如此亲热麻,大哥不会是被这样了一声,才这么一味地护着吧?”
“你可知郡主是何等份?未来的夫君是谁?”
云昭压下怒意,淡淡地问了一句,顿时让刚站起来的云隐,“噗通……”一声,双膝重重跪了下去。云紫凰是侯府嫡长,还有皇上和皇后亲自册封的郡主尊位,更是云昭等人的小主人。云隐这一番话,当真是以下犯上,大不敬的,如果传扬出去,必定会让侯府为京都的笑柄。
最严重的是,云紫凰未来的夫君,是当今太子殿下,未来的皇上,哪里容他们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出来。
这些话被皇上和太子知道,侯府都会因此到牵连,被问罪。云飞巅下无方,教无方的罪过,是绝逃不了的,削去爵位被降职贬谪,乃至于狱都是正常的。云紫凰也会因此获罪,别说是太子妃,能不能保住小命,都在两可之间。
云昭他们就更不用提了,不过是侯府的亲卫和隐卫,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,宛如蝼蚁一般!
听到大哥的问话,云隐也知道太过失言,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,会酿大祸。低头颤声说:“大哥息怒,是我失言,我该死,该当重重罚,再不敢犯,请大哥重重罚。”
“你怎敢如此妄言!”
云昭大怒,抬脚把云隐踹了出去,狠狠地盯着他。
云隐急忙直地跪好,口剧痛也不敢去管,挥手就给了自己几个重重的耳,顿时角鲜长流,也不敢去,低着头任凭角的,滴落在地上。
“跪在这里思过!”
“遵命!”云隐深深地低下头去,额头已然满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