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部落的人,不由得面面相觑,不明白这是什么况。
这军营中,该是闪里忽说的“主上”,当家做主,但是从他们进来,那位主上只说了一句“不必多礼”,再不曾说过一个字。年抢先开口说话,竟然没有人认为不合理,而那位主上,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似乎这军中,真正做主之人,是这位稚秀丽的年。
而闪里忽尊称这位年“主人”,这也就罢了,他们可以勉强接,毕竟这位年,看样子深得主上独宠。可是,闪里忽自称为“臣”,对这位凭借主的年,如此敬畏,这就让他们很想不通。
他们不知道,倒不是闪里忽有意讨好谄,只是跟随金丰秋、高长飞等人一般,在云紫凰面前自称“臣”。
云紫凰沉声说:“即是你多番恳求,念你一向忠心勇猛,多有战功,就调拨一些药给你的族人吧。长途漫漫,大军人马消耗庞大,辎重乃是重中之重,我殚竭智,才能令我军食无忧,纵然仁慈,也管不了其他人。”
闪里忽磕头拜谢,其实他心之中很清楚,今天很多安排,都是这位小神医,有意让他的族人们看的。只是他们虽然同为族人,但是如今各为其主,他必须效忠主上。
固部落的将领们,也无话可说,如果是他们,绝不会把任何辎重,凭白地送给前来求援,没有任何的人。
也就是他们的族人闪里忽在这里,才能求得一些药,还有军医。肯给他们这些,已十分慷慨大度,他们也明白,不可能再求得更多的援助,讨要到其他的东西。
“闪里忽,我已调拨酒,派人送到你帐中,好生招待你的族人,”
“谢主人。”
闪里忽带着族人离去,固部落的几位,思绪万千,道谢后告辞出来,跟着闪里忽离去。丰盛的晚宴,酒飘香,米饭更是让他们,险些连自己的舌头,一起吞了下去。酒酣耳热之计,有人问闪里忽,是否可以加他们的队伍?
“如今主上麾下,已有五万多兵良将,轻易不会再收人麾下。你们都是我的族人,若是真心愿意主上麾下,我前去长跪拜求,或可求得主上开恩。我和其他人,都已向长生天立誓,世世代代效忠追随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