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,你不是一個會用這種卑鄙手段來得到人的人,因爲,你不屑!”
妃嫣現在才知道,自己是被人下了藥,才會突然頭疼發作而暈倒。
下藥?
可是玩藥的高手。
無論是毒藥還是解藥。
對藥的研究可不比任何一個神醫。
究竟是什麼藥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暈了?
而且還完全不被察覺?
不!
這是不可能的!
妃嫣暗暗的搖頭!
自從上一次被白貴人等惡妃下了一種西域無無味的奇毒之後,妃嫣對一些古怪毒藥的警惕就大大提高。
就算是無影無蹤的毒藥,想要讓中招也很難。
而且……
那種頭疼的跡象,完全不是中毒!
而且……
暴君絕對不會下毒!他要達到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但是不會去下毒,因爲他不屑!
在他看來能夠用暴力解決的事絕對不會去用毒藥!
那頭疼究竟是怎麼回事?
妃嫣的心裡,的有些擔憂……
似乎……
有一種特別不安的覺,始終籠罩在的心頭。
而且,覺,頭疼發作和失去內力有一種奇怪的聯繫……
雖然說不上來是什麼聯繫。
但是……
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。
失去內力,不是因爲內傷,也絕對不會因爲懷孕。
因爲就算真的懷孕了,也就2個月的孕。
2個月,除了影響一些胃口之外,基本上對不會造任何的影響。
何況,的胃口好着呢。
一點都沒有懷孕的跡象。
那究竟是什麼造了失去內力?
又是什麼造了突然頭疼離奇發作?
這一切都和暴君有關係嗎?
糟糕!
妃嫣沒有時間去多想這個問題。
擺在的眼前,有更實際,更迫切的難題!
暴君……顯然是一副迷迷的邪盪樣子……
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想幹什麼!
“哦?”
“哈哈!”
暴君突然邪邪一笑:“那你說朕是一個什麼人?”
妃嫣後退兩步,有些不知所措的道:“拓跋烈!你怎麼了?究竟是不是你下毒了?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難道你想要乘人之危嗎?”
暴君冷笑:“朕……只想要你!”
妃嫣道:“你不會的!你不是這種卑鄙的人!”
暴君道:“你別太高估了自己,也別太低估了朕!
朕是什麼人?朕是一個男人!
一個男人就想要得到自己心的人!
一個男人如果整整一年都沒有辦法對
其他人提起興趣,那他就一定會非常想
要宣洩一年來的怒火!
而你,就是朕唯一的宣洩對象!”
“你!無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