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你看什麼呢?”衛國公看着一臉發愣的皇上,走上去看着皇帝開口道。
皇上暗地眼看了衛國公一眼,什麼也不說,轉離開。
衛國公看着那眼神,心涼了一大截,都說這皇帝喜怒無常,現在這神,他看着就覺得慎得慌,真是自己多言了。
“衛國公,那個人怎麼樣了啊?”坐在上位,皇上看着衛國公的眼神帶着一種模糊。
因爲衛國公本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“回皇上,那人還活着!”他當初應皇上的命令將人藏在自己的府中,皇上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活着。
皇帝聽到衛國公這般說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便什麼也沒有說。
衛國公就這樣看着皇帝的目飄向遠,卻是一直沉默。
在他以爲皇上就要沉默地過完兩人在一起的時間,皇上突然開口說道:“朕要去見見那'慈善大本營'的主子,不過我旁側,你當主子!”
衛國公先是一驚,接着一個跪:“臣遵旨!”
回到房間的妃嫣,揭開自己的服,看着已經有些滲出的傷口,心中有些悲涼,沒有想到那人子看起來不那麼幹,卻是如此有力度。
手裡的兩塊令牌猶如萬般沉重,妃嫣的腦海里不斷回放着那天牛嬸的那一刀,很想知道這牛嬸又是怎麼回事,那牛叔又是爲何?還有那二夫人,爲什麼牛嬸和牛叔要對那麼盡心盡力。
那傷口正好靠近心的位置,此刻正給帶來刺痛,卻爲何來自心上,沒有過去就如一隻浮萍,一直顛簸流離,沒有心的定所。
“誒,你們聽說沒有?二夫人的事是被冤枉的,現在二夫人已經被放出來了!”一個丫鬟的嗓門不是一般的小,呆在屋裡,妃嫣依稀能聽得清楚。
“哦?怎麼回事?難道大夫人……那平時看着大夫人不似那樣的人啊!”另一個丫鬟也很喜歡聽稀奇,馬上湊了過去。
“切,你難道不知道人之間鬥爭更可怕!大夫人說不定是……”
最開始挑出話的人一看妃嫣出來,馬上蒙住自己的,生怕因爲這些話被妃嫣告到大夫人那裡去。
二夫人被放了?真是稀奇啊,妃嫣不得不覺得這事的峰迴路轉,二夫人不但沒有被衛國公關押,反而因爲這事恐怕更加寵。
妃嫣不懂這事怎麼發展的,也不知道自己走出這個院落,迎接的又將是怎樣的面孔。
聽說妃嫣回來了,有人按捺不住了,不過這個人不是二夫人,不是衛國公,竟然是大夫人,今天的大夫人顯得不那麼親和了,對妃嫣的眼神總帶着一個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