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嫣聽到大夫人這樣一說,心中一震,這樣的徹竟然是大夫人口中說出,可是所謂的有價值又將是怎樣的價值呢?妃嫣不明白,總覺得大夫人已有所指。
大夫人再次低頭摘花,作老道練。
“夫人每年都摘花泡茶嗎?”妃嫣忍不住問道。
大夫人笑笑,頭一直留意着手上的花,“這花,摘花是件事,喝花茶是件醒神清神智的事,你說我怎麼能不喜歡呢?自然是每年也要摘上一摘,而且啊二妹也喜歡得緊,這恐怕是我跟最大的相似點吧!”
大夫人的話平淡無奇,一切都那麼自然沒有起伏,仿佛這就是事實,妃嫣想或許這就是事實,想到這裡,眼掃過旁邊的那株有些覺不同的花。
“這花怎麼顯得有些與衆不同?”妃嫣上那朵花,心裡有些疑。
大夫人順着妃嫣的手看過去,正好落在花瓣中央,平靜一語:“那自然有些不同,品種有些不同,而且聽當初的人說,那花比這些還勝一籌。”
當初人?妃嫣腦海掃過這幾個字,卻沒有放在心上,見大夫人沒有停下自己的手上的作,妃嫣自然也沒有理由杵在那裡,而且似乎要問的都問完了。
“妃嫣啊,看着這花瓣好多,還是人多力量大啊,我覺得你我合作總是辦事快好!”大夫人對着滿籃子的花瓣嘆着,臉上出滿足的笑。
妃嫣知道大夫人的意思,也不答應,卻也不否決,只是靜靜地看着那花瓣,繞過大夫人那話題,輕聲而語:“大夫人手巧,自然滿載而歸,大夫人這花瓣怎麼弄的啊?”
斜眼看了妃嫣一眼,大夫人什麼沒有再說,端着花藍進了內室。
妃嫣跟在旁邊看着大夫人的一系列作,所有的都被打理很好,用一個格子一個格子將所有的花都平鋪好,然後拿到中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