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妃嫣要去那個地方,不知道爲何神祕人帶着驚恐,“皇上去那安全嗎?”神祕人終究爲了自己的人,連他所有的人都一樣在乎着。
妃嫣一笑,隨即說道:“你說是我安全些還是他安全些?”妃嫣這話帶着的苦就如同神祕人說太上皇般,都是着的人,怎麼會不懂呢。
神祕人知道妃嫣着上明浩,儘管兩人之間的算計那麼多,儘快兩人之間有那麼的祕,可是了就算了,無論對誰,妃嫣也可以大膽說出自己着上明浩的話,在妃嫣的思想里,既然是,那麼就要大膽,就要無畏。
“好吧,我答應你,但是只能是七天,而且你知道七天其實很危險,要知道你的父親的病,那聲音太過可怕,而且我一直覺得這樣擾了太上皇的清淨!”神祕人時刻都想着太上皇,無論何時,太上皇在他的眼裡都是最重要的。
妃嫣點點頭,隨即說道:“你去給我哥通報聲吧,我怕到時我沒有聯繫上他,他擔心,如果做出什麼不舉地行爲,那就不好了!”
“這件事我可以去辦,放心,你儘快將那邊解決好,不過提醒你,不要忘記了還有一個衛國公看着的!”神祕人想起衛國公,每次都是憎惡的眼神。
妃嫣本準備離開,卻想起還有一個問題,“李公公就是你?還是你只是扮演李公公?”妃嫣很想知道到底是神祕人變了李公公,還是他本人就是李公公,而且以上明浩的聰明不可能沒有一點察覺呢。
神祕人一笑,“李公公就是我,我就是李公公,只是那張臉是假的罷了,其他的都是真的!”
妃嫣看着神祕人的笑,明明那麼明,卻看到另一道傷,是啊,如果是假的臉,他如何能呆在上明浩的邊呢。
“好了,以後有事,其實很好找我的,至於你那神,提醒小心些吧!我走了!”神祕人一個閃,離開了這個地方,其實不過是爲了掩飾自己那內心的難過,即使他是個男的又怎麼樣,他終歸是一個內心脆弱的人。
妃嫣着神祕人消失的方向,眼裡滿是迷茫,從迷茫到最後的確定,要解救這場災難。
“一羣廢,皇后娘娘那麼大個人,你們居然不知道去哪了?”上明浩坐在妃嫣的寢宮看着面前跪着的一大羣宮侍衛,眼裡噴着火。
那些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衆人都是被皇后趕出來,說是自己想要靜靜,結果沒有半點靜,竟然不知道人去哪了。
上明浩在心中疑地緊,不會妃嫣劫走卓老將軍然後離開了吧,爲這個想法,上明浩嚇了一跳,卻是心裡又在否認這樣的結果。
他在心裡揪着掙扎着,一邊肯定這個可能,一邊又在懷疑,他知道妃嫣他的,可是因爲兩人都是同類人,聰明的人有時不如笨人,原來也會得這般痛苦。
妃嫣踏着步子顯得闌珊惆悵,卻在遠遠的聽到了上明浩的暴喝,心裡有些難,這個時候本就難,聽到這樣的聲音,思念,卻又覺得矛盾。
“派人出去找,你們要是找不到就休想回來見朕!”上明浩一個生氣,下面的人沒有人回話,更是生氣起來,直接命令所有的人出去找,其實他知道,如果妃嫣要離開,怎麼可能在這皇宮能找到,要知道妃嫣的功夫,不是一般的人能趕上的,現在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是不是妃嫣的對手。
妃嫣一聽上明浩這樣安排,明顯是折騰那些奴才,這才加快了腳下的步子。
“不用去了,本宮回來了!”妃嫣站在門口,和上明浩隔着幾米着,那一刻莫名的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,竟然帶着一種意綿綿到深的傷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妃嫣笑笑,再次對上明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