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問你話呢!”那尖猴腮之人,看着自己的同伴這番模樣,還有周圍那些似乎也在細聽這事會怎麼發展的人,有些急急地敲了下這個紫男子。
“這事,這不明擺着的,如果是假的,這桃園山脈敢接帖子,所以我看十有八九,錯不了!”紫男子說完,又是一飲。
那尖猴腮的人聽紫男子這麼一說,似乎覺得頗有道理,點點頭,非常贊同。
旁邊的那些人見兩人都這麼無顧忌地說出來,這便說話也不在乎,有什麼說着什麼。
其中一個人,突然這樣問了一句話,全場一下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說,這桃園山脈是不是真的爲了奪得這黑玄令,所以將這玄鐵山莊一把火燒了!”
這個話題,這個問題,本就沒有誰有證據,本就是一個猜測,一個傳言,沒有誰敢真正搭話,因爲如果說是,那麼可能就是跟桃園山脈爲敵,如果答不是,那麼如果真有此事,那個人自然也不能善終。
一下,這整個酒樓,全部啞然,靜得可以掉下一細針恐怕都能聽到。
“管那麼多幹嘛,害老子吃飯也不敢吃了!”
也不知道哪個大漢沒子地說了這麼一句,其他的人都也爺們地小聲附和了一遍,酒樓又重新恢復了剛剛的熱鬧。
只是,這會,在酒樓的某個角落裡窩着一個看起來像花子的老頭,聽到大家的話,這眉眼一豎,仿佛聽到了什麼快樂的事,眼珠子一轉,子蹦的就從這窗戶飛了出去,完全沒有人察覺到。
而可憐了那小二,剛剛還沒有嫌棄地給了那老頭一壺小酒,讓他在那角落裡喝上,這下人都跑了,他估計也只有自己認賠了。
老頭飛出去,一眨眼的功夫,人影已經不見,恐怕沒有幾個能有這樣的能耐,如果發現了老頭子蹤跡的人,肯定都會懷疑,這人會是誰呢?因爲,在這個江湖,這樣本事的人人,一定會被廣而告之的。
而剛剛酒樓里的紫男子,和那個尖猴腮臉的人,兩人看着大家的討論又回歸到自己人之間的小聲耳語,他們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離開了酒樓。
“況怎麼樣?”
某間房間的中央,正跪着剛剛從茶樓出來的紫男子和那個尖猴腮之人,而在他們前面,正坐着一個子,優雅地端着茶,看着兩人,氣若紋地聲音,卻那麼清晰地傳進兩人的耳朵。
“啓稟樓主,那些人,大多數果然是衝着這黑玄令去的,今天有人即使問道這玄鐵山莊的縱火事,大家都不敢答話,生怕惹禍上,屬下認爲,他們現在更多的是懼怕這桃園山脈!”紫男子回答道。
紅豆緩緩起,看了兩人一眼,點點頭,擺手讓兩人退下。
一般的人,都以爲就是這寂寞煙雨樓的樓主,只有這寂寞煙雨樓內部的人,才知道,真正的主人是慕容星辰。
按照慕容星辰的要求,紅豆將黑玄令在這桃園山脈的消息散布出去,同時出這玄鐵山莊的火可能跟這黑玄令消失有關,於是很多人的目一下全部都投到了這桃園山脈上去了,於是才有了各個門派打着各種理由去發了帖子。
紅豆在慕容星辰離開的這幾日,除了安排這些事以外。另擇就是在思考,這場火到底是如何而來,那天娉婷說了一些,卻並沒有說是何人所爲,在心裡,本能地希這件事既然發生了,最好是葛亮做的,雖然跟葛冰之間分已斷,可是知道在心裡,還是不願意承認葛冰是那樣的人。
想到這裡,紅豆皺眉,終於還是下定決心去娉婷那裡求證,問個明白。
“紅豆,你來了啊!”
娉婷一見紅豆來了,趕緊起,也覺得好了很多,看來這個寂寞煙雨樓果然不簡單,連給用的藥,也不是一般能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