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正是前天晚上,在酒吧見過面的歐靖。
歐靖今天的穿着比較正式,可是臉上始終掛着那種不羈的笑容,仿佛不到世界的一切羈絆……
此時他痛苦的着自己的手掌,看着妃嫣道:“真是巧啊,在這裡都能夠見到妃嫣小姐。”
妃嫣才懶得理他,一個場老手說的話,誰信誰就是笨蛋。
“下次你最好不要在後面拍我,我不敢保證下次我收得了手。”妃嫣眼中滿含深意的警告道。
歐靖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想不到妃嫣小姐也學過不功夫,剛才那是什麼功夫?”
“防狼。”妃嫣頭也不擡說道。
歐靖再次楞了,隨即回過神,才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很好笑?還是想骨折?”妃嫣冷冷的說道。
歐靖艱難的止住笑聲,說道:“好吧。”
“難道你不打算說出你這次來的目的嗎?”妃嫣拿過紙巾抹乾淨角的殘留,盯着歐靖說道:“不要跟我說那麼多無謂的廢話,我的時間很寶貴,你買不起!”
不知道爲什麼,每次妃嫣看到歐靖,都很想挫挫他的自信,也不知道歐靖哪裡惹到了,或許是那常年掛在角的不羈……
歐靖似乎也覺到,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不耐或者憤怒,剛才妃嫣對他下那麼重的手,他貌似已經忘記了:“妃嫣小姐,或許我們之前,存在誤會。”
“我也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……那麼壞!”歐靖道:“只是我這個人,比較喜歡朋友,所以那天晚上才會如此冒昧的和你搭訕,如果你不喜歡,我完全可以換另外一個方式和你認識,比如:先送花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妃嫣打斷他的話,淡笑道:“如果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……”說完,就起。
歐靖連忙說道:“妃嫣小姐,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