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理你,讓你在這裡等着別人的拐賣?”明南軒不理,一把抱着往車的方向走去。
“放手,你這個霸道的混蛋!”妃嫣掙扎。
“既然你說我霸道,我就霸道給你看。”明南軒一把把橫着抱起,把扔進車裡。
妃嫣居然出奇的靜了下來,坐在位置上,一聲不響的看着窗外。
“看着我!”明南軒霸道的說道。
“……”
妃嫣轉過頭去,本就不去看明南軒。明南軒附到的上,正想好好的教訓的時候,卻發現已經睡着了。
“這個該死的人……”明南軒看着醉倒的樣子,狠狠的罵道。
沒辦法,再次啓車子,往他自己家裡的方向開去。
一座豪華的宅院門前,明南軒的車子就停在前面,鐵門慢慢的打開,他開着車子進去。
“吳媽,吳媽……”明南軒把已經爛醉如泥的妃嫣艱難的放在沙發上。
這時,從樓梯走下一個五十餘歲的婦人,看見明南軒,急忙的說道:“爺,你總算回來了!”
“先別說這些,你先把帶到房間裡面,給換一套睡。”明南軒看着衫不整,已經略微走的妃嫣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太引人了。
再加上喝醉的樣子,本就是一顆待摘的葡萄。
如果不是他的自控能力強,他早就在車上要了了。
“該死!”明南軒越想越熱,渾燥熱,也不在理會吳媽和妃嫣,跑到了房間裡洗了個冷水澡。
或許,冷水能夠讓他心底的燥熱冷卻下來。
吳媽看着明南軒急急走上樓的影,在看着倒在沙發上睡的妃嫣,心中暗笑,作爲一個過來人,怎麼可能不知道明南軒心中的想法。
“哎,不知不覺,夫人也去了那麼多年,爺也長這麼大了,也是該找個伴了……”吳媽臉上洋溢着期的笑容。
妃嫣迷迷糊糊的時候,覺到有人在呼喚。
“該死的人,還不起來是吧……”
“讓你這個人睡死算了,不理你……”
妃嫣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,看到的卻是一個滿臉白,上穿着的也是白服的人,兩個手掌一直在臉上撥弄。
這人是誰啊?爲什麼;臉白的那麼可怕,難道是我死了?這個白的人是地府里的白無常?
哎呀,頭怎麼這麼痛!
“死人,醒了還裝睡,快給我起來。”白無常又再次的吼了一下。
妃嫣心中嘟囔道:算了,反正死都死了,就算喝孟婆湯都不用那麼急吧,再睡一下吧。
明南軒看着牀上的人兒再次閉上眼睛,心中氣的差點把被子揭開,讓醒過來,不過隨後想想,還是算了。
“反正今天的事不過是出席一些記者會,就讓留在家裡吧,省的記者會上又說話。”明南軒走回洗漱間,洗乾淨臉上剛才刮鬍子塗上的白膏,然後穿戴整齊後走下樓去吃早餐。
“爺,早上好!”吳媽已經把早餐準備好放在桌子上。
“嗯!”明南軒輕輕的回應,坐在桌子上吃早餐。
“那位小姐呢?”吳媽好奇的問道。
那位小姐?
明南軒再次想起睡着跟某種沒有區別的妃嫣,心中就沒來由的氣,他冷冷的說道:“哼,還在睡覺。”
吳媽卻是會意的一笑,說道:“爺,人家畢竟是小姑娘,你要懂得憐惜人家。”
聞言,明南軒差點犯了個白眼,他不憐惜?
他要是不憐惜,昨晚早就想一腳把踢下牀去了。
想起昨晚的場景,那個還在睡的死人,就連睡覺都沒個形象,手搭在他上就算了,腳也搭在他上,像八爪魚一樣抱着他,而且睡覺還夢囈,說一些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東西,明南軒越想越氣,把杯中的鮮一口氣喝完,就走出門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,忽然想起一件事,停住腳步轉過對吳媽說道:“吳媽,等那個死人醒來的時候,你帶在周圍悉一下,還有,把保姆該做的事都……”說完,就走到了他的那台寶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