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馨兒裡的藥已經趨於發作,只憑着一腔本能攏緊了服,裡開始稀里糊塗的說一些胡話。
迷糊間,看到門口還有一道高大的軀走了進來。
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眼前是無數的幻影,五六的,可聲音卻被無限制的放大。
一步又一步,卻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。
上一暖,是那個軀停在的面前,將外套披在上。
手腳也被鬆了綁,癱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接着看到那個男人走到那羣嫖客面前,像瘋了一樣狠狠地揍着他們,一拳接着一拳,寡殘冷。
腥味瀰漫在空氣里,濃郁的讓人作嘔。
徹底失去了意識,開始被藥主宰。
溫予易快速清理掉手上的跡,抱起發抖的顧馨兒,心疼地撥開黏在臉上的碎發。
是他來晚了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再晚一點,會遭遇什麼事?
“溫先生……”南城湊在他耳畔,低語道,“已經代了,綁顧小姐來的主謀是傑森,那個老千也只是傑森手下養的一條狗,給我們賭場惹點小麻煩。”
溫予易臉鷙得仿若能滴出水來。
掌心着顧馨兒掌大的小臉,心如刀割。
“把前陣子我收集到的資料,送去給他老爺子,他不會教兒子,我提醒他怎麼教。”
“那剩下的這些人……”
“留一兩個給警方差,剩下的全都理掉。”
溫予易冷的眼中沒有半分溫度。
說完,快步抱着顧馨兒下了樓。
一會熱一會冷,藥開始發作,一點都不知道安分,又是這副衫不整的模樣,怎麼能被其他人看到?
剛把放在車內,顧馨兒直覺從一個寬敞的地方被塞進仄的車廂,立刻吵嚷起來。
“放我下去……你要帶我去哪?我不要跟你走……蘇莉,我要找蘇莉……”
致幻劑的後果就是讓人的大腦持續。
拿手拉着車窗和車門,臉頰浮現酡紅,即便眼睛閉着,卻神奕奕的。
溫予易輕輕哄着,“蘇莉就在前面的醫院,我是帶你去找,你乖乖的別鬧,我們馬上就到了……”
“蘇莉在前面?那你讓跟我說話!”
顧馨兒徹底放縱了自我,搖晃着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