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易盯着主挽着自己的手臂,角輕輕地勾了勾,心疼中還帶一寵溺。
他都不記得有多久,沒有主挽着他的手背了。
只是可惜……
現在是因爲藥影響了。
“你先坐好,等我帶你找到,就可以跟你說話了。”
“真的麼?”不但不乖乖坐好,還手舞足蹈的,腦袋歪斜着,差點撞上車頂,偏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。
溫予易被折騰的沒辦法,把摁回座位上,準備給系安全帶了。
可突然之間,顧馨兒猛拍車門,急得團團轉,“不行不行,我難,我要下車,要吐了……”
每個人對致幻劑的藥適應不一樣,所呈現出來的結果就不一樣。
顧馨兒從來沒有接過這些東西,再加上被嚇到了……
溫予易看的確是很想吐,迅速打開了車門,接着顧馨兒就跟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,趴在垃圾桶旁邊哇哇大吐起來。
溫予易拿來了礦泉水和乾淨的溼巾,才走到邊,打算給漱口臉,哪知顧馨兒沒有在嘔吐,反而出了興的小模樣,在原地蹦起了迪。
啪嗒……
一揮手把他手裡的水和溼巾都揮到了地上。
“來嘛,我們跳舞,我們happy……”
如水蛇一般扭着腰,着他壯的腰熱舞。
不時的,往他脖間呼一口暖氣,眼如,在皎潔的月下,宛若一個舞的靈。
溫予易額頭青筋鼓了鼓。
一把攔腰抱住了,“我們去找到蘇莉,蘇莉陪你一起跳?”
“蘇莉?好啊!我覺我快要飛起來了,音樂……怎麼沒有音樂?”顧馨兒揮舞着右手,在空中畫着圈。
溫予易微微皺起了眉,半哄着又來到了車邊,可很敏,一看到仄的車窗,馬上就掙紮起來。
“我不要坐車,坐車好難……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溫予易眉頭擰得更緊,這種致幻劑他見過不,副作用其實不大,主要就是讓人持續興,上無論有什麼痛楚,都不會有覺,反而會認爲很刺激。
“我想在外面跳舞!還想喝酒,反正就是不要坐車……”
顧馨兒趔趔趄趄的在原地蹦了三蹦。
溫予易:“……”
南城第一次看到顧馨兒這麼放縱的畫面,跟喝醉酒一樣,撒起瘋本沒道理可以講。
“溫先生,要不然直接把顧小姐打暈,扛去醫院吧?”
溫予易沒應允,反而道,“今晚跟過來的那些人都打點好,警方拍到的照片都拿回來,別讓人知道顧馨兒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可顧小姐……”
“讓瘋一會。”也許,抑的太久了,適當的瘋一瘋也好。
顧馨兒就在大街上四飄,途徑一條長長的林蔭大道,抱着樹幹賴着不肯走了。
細碎的月穿過樹葉的隙,如薄紗般灑下來……
溫予易不遠不近的跟着,眉頭時而皺起,時而又舒展,最終無聲的扯着薄脣,輕聲笑了。
在Z城的半年,他無數次做夢,夢到和咫尺之遙。
現在終於不是做夢了……
好在現在很晚了,路人也,沒人注意,溫予易邁步跟了過去,把從樹幹上拽下來。
“跳舞跳夠了吧?可以跟我去找蘇莉了?”
顧馨兒趔趄了下,扭頭睜着大大的眼,一臉狐疑的打量溫予易,“你是誰啊?你爲什麼老是跟在我後面,還跟我提蘇莉?你認識蘇莉麼?你是什麼人?”
“……你不知道我是誰?”溫予易眉頭蹙得快要夾死一隻蒼蠅。
顧馨兒大眼裡跳着納悶的彩,突然,一掌朝他英俊的臉甩了過去——
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臭不要臉騙我來這裡的混蛋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