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是剛到的新貨,還沒調教過,老闆說就便宜你們了。”一個小弟冷着聲音說。
顧馨兒知道亞洲男人不會放過他,所以等他走了,才開始對那幾個嫖客求饒。
可見鬼的是,這些人都是本地人,只會說本地話。
顧馨兒一陣同鴨講,說來說去的,每一個人能聽得懂。
他們說話也一個字聽不懂,只知道他們看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什麼貨。
“你們有人能聽懂英語麼?”顧馨兒大聲喊着。
本來都快要徹底絕了,這個時候,其中一個嫖客忽然開口了,“我可以。”
儘管他的英語並不標準,但顧馨兒剛熄滅的火焰滕然燃燒起來,馬上說,“我有艾滋病,所以剛才兩個老闆才不調教我,而是把我扔給你們,實際上就是想害了你們!”
“有艾滋病?正好,我們也是艾滋病毒的攜帶者。”那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了眼,然後出了更加猥瑣的笑容。
顧馨兒:“……”
徹底呆住了。
仿佛被一盆冷水潑了下來。
難怪不怕名聲被毀了,這幾個人就是有艾滋病的!
出來搞也專門找有艾滋病的……
如果被他們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,不能再親近小寶,也無法再有平靜安寧的下半生!
“你們嫖資付了多錢,我可以給你們三倍,五倍,乃至於十倍……”顧馨兒換了種方式,用金錢蠱。
“呵,你別開玩笑了,各行有各行的規矩,要是你給我們錢我們就放過你,將來出了什麼問題,倒黴的可是我們,再說了,你有錢還被賣,說明你得罪了人唄,我們更不能幫你了。”男人趾高氣揚的說。
看起來,像是見多了這種況,顧馨兒內心簡直想哭。
可沒有放棄,“我是殷城的明星,隨便接個代言也有幾百上千萬,不信你們可以上網去搜,只要你們能幫我打個電話讓我逃出去,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,下輩子都不愁……”
啪,一記響亮的耳直接甩在了顧馨兒臉上。
那男人猙獰,“你想招惹來警方是不是?臭娘們,還幫你逃出去,你以爲你誰啊?老三,給一針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針?一針什麼?顧馨兒有種很糟糕的預。
接着幾人再也不聽說的任何話,顧馨兒擡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手裡拿了一針管,針管裡面是綠的。
拼命往後躲,男人一把抓着的頭髮,將摔在了地上。
在來不及任何反抗的一剎那,直接注進了纖細的靜脈中。
只覺得一冰冷的順着遊走。
顧馨兒眼前開始出現了一陣陣幻象,仿佛於漂浮的雲端,腳下踩不到實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隨時都能飛起來,這是……
致幻劑!
“終於乖乖聽話了。”其中一個男人壞笑着,把撲到了牆角,撕扯的服。
顧馨兒還有最後一理智,在他服時,狠狠的咬了他一口。
男人被咬的痛了,反手又是幾個耳,將顧馨兒打得差點暈過去。
“不要……別我……”
覺有手在上了一把,可現在竟出現了。
眼看着的被繩索吊起來,雙手攤開,姿勢格外詭異恥,絕的閉上了眼……
哐。
就在此時,房門被人猛地從外面踹開。
“警方掃黃!所有人不許,靠牆站好!”一羣警方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,還有人拿着攝像機進行拍照存檔。
對顧馨兒不軌的幾人都嚇傻了。
這裡一向號稱最安全的,怎麼會有警方過來?
不等他們想逃,警方已經將他們制住了,或在地上,或抵在牆上,雙手全被反剪戴上手銬。